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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书震惊了几秒，随即点头：“是。”

自由之水如期上市，铺天盖地的广告席卷全国。

顾衍之的商业价值直接翻倍，品牌与代言人双双霸榜，得到了一次漂亮的双赢。

段溪言坐在办公室看财报，顾衍之发来信息：【为了报答你，今晚见面怎么样？】

段溪言打下回复：【好。】

消息刚发出去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
林修霖走进来，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：“溪言，你都多久没回家了，还在为之前的事和我闹？”

段溪言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神色淡然：“我早不记得了。”

林修霖上前一把搂过她，语气放软。

“既然不记得了，那今晚和我一起回家吃饭吧，我亲自下厨。”

段溪言别过头，避开他的过于亲昵：“我今晚有约了。”

林修霖的手顿住了。

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。

然后他冷冷地笑了。

“你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忙一点。”

他握住段溪言的下巴，强行将她的脸转过来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
“是公事，还是背着我，去见顾衍之？”

段溪言没有躲。

她就那样被他捏着下巴，直视他的眼睛。

她看见他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脸——平静的，甚至带着一点笑意的脸。

“你猜。”

她说。

林修霖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他盯着她的眼睛，想从里面找到答案——慌张、心虚、或者任何一种他熟悉的东西。

可他什么也没找到。

她只是在笑。

最终，他悻悻松了手，只是语气不善地质问：“你是不是和自己的代言人关系太好了一点？”

“这段时间，你和他见得都比我们多吧？”

段溪言觉得可笑，下意识甩出一句：“我很忙，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了？”

说完她才觉得可笑——

她居然又用林修霖曾经来敷衍她的话来敷衍他了。

段溪言等着他反应，甚至在期待他能认出这句谎话，然后戳穿她。

结果林修霖真的信了。

看着林修霖转身离去的背影，段溪言忽然觉得讽刺。

——他到底是太信任她，还是太不在乎她？

晚上，段溪言去找顾衍之时，开门见山道：“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大导，他手里有部片子，很适合你。”

顾衍之懒洋洋地看着她：“你还真是个合格的金主。”

两人对视片刻。

段溪言淡淡地笑了一下：“这样不好吗？”

顾衍之便也笑了一下，没再继续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又看似随意问道：“我下周有个假期，还缺个伴。”

段溪言听出了他话里的试探，但她就是不接招。

反而说：“那你好好玩。”

顾衍之的笑意淡了一瞬，随即恢复如初。

几天后，段溪言去医院看望一个朋友。